这衣服本十分素简,没有过多配饰,但行动中又隐约闪着莲纹的流光,再往上看那张如冠玉般的脸孔,只衬得他身上衣料全成了金子银子,很是璀璨耀眼。
“我就说,这身衣服少爷穿最是潇洒,您总不听。”
清岳凭空冒出来似的,孟文芝刚走到庭院,冷不丁听这一声,恍然觉得自己像被捉了现行的小贼,越发别扭。
他除去官服,一向只穿深色衣物,显得人更威严肃穆,能省去许多麻烦来。
如今想想,平日里穿得那般凶神恶煞做什么,倒叫人害怕。
兴起,便翻来这唯一一件素净白衣,刚穿上时浑身都不自在,对镜一看,更觉陌生得仿佛换了个人。
不过,好像还看得过去……
“走了。”孟文芝点了灯,欲离去时先招呼了清岳。
清岳探头问:“少爷,路上黑,要不我陪您去吧?”
“你早些睡。”孟文芝委婉回绝,合上门,自己走了。
路上,一盏黄灯,一袭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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