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犹豫了一会,转身去把大门轻轻掩上。

        孟文芝立即问:“作何掩门?”

        阿兰想他身为官员,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现在时已晚,若被人瞧见,也不知会不会传出什么闲话来,还是谨慎些吧。

        但她心中所想又不便于与他明说,思索再三,只好委婉寻了个借口:“晚上风大,易着凉。”

        孟文芝听后微微一怔,笑了笑,望她略显单薄的身形,只怪是自己思虑不周,难得拘谨起来。

        他双手浅握着拳,搭在桌上,四下看了看,见一个客人也没有,坐得也有些不自在。

        为难半天,终于开口:“晚上正该是生意好的时候,怎么除去你我,一个人都没有?”不会是专为他一人清了场子……想着,心中不免有些歉意。

        阿兰刚从内门出来,用单边肩膀拨开杏花帘子,一臂夹着酒坛,一手端着酒碗:“说来惭愧,我这儿生意一向如此,从未有好的时候。”

        原来是他暗自多情了。霎时间,孟文芝面上难色微露。

        阿兰瞧他表情不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补充一句:“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孟文芝沉眸点头,起身帮忙把酒坛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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