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里,光照亮一半黄,映在衣服上,衣服再照亮一半白。
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好似那日月同辉的奇景,比哪个的光芒都要更甚,实在是夸张得紧。
他何时这样百般纠结过,就这么胡思着,终于走到阿兰的酒铺,目光看过去,头脑瞬间清净许多。
幸好,那里还为他亮着灯。
…………
阿兰其实并没指望他当日便能应邀前来,想他得空过来就好。
她独自坐到现在,早已知道望不到客人,正准备去关门上锁,门外黢黑的石板路上竟蓦地多了一抹光亮,缓缓而来。
那人提着灯盏,似乎穿一身素衣,却映得浑身金光流转,好不神奇。
待他走近了,阿兰刚看清他的面孔,手不自觉地扶上了门板,一时间不知如何先对他开口。
孟文芝见阿兰站在门口不动弹,便也随她停驻在此,费力压着要上扬的嘴角,低头问道:“可方便进去?”
“方便,孟大人请。”阿兰这次倒反应得快,将孟文芝领进来,抽出一条椅子让他就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