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双眉低垂,眼中情绪与春色颇为不符,到底是思亲了。

        如今自己独自在外,亲人却长眠在开封的土地之下,阴阳相隔,摆着的是跨不过的生死鸿沟。再想,连那里的土地都不能去看一看,摸一摸,竟更为悲苦。

        纸灰旋空而起,融入在头顶的黯淡天色之中。

        四周鸟儿脆鸣,树声簌簌。

        阿兰低低唤了几声:“爹,娘,弟弟。”

        她眼中噙着泪,说话间,几丝头发掠过脸面,沾在润湿的唇上,轻轻飘摇。

        纵是在无人的山头,阿兰也不敢多说什么,腹中真正的委屈被理智强压着,怕被人听了去,招来祸端。

        一腔苦怨本就不知从何说起,阿兰却只能张张嘴,无声地把话讲尽。

        小雨如愁绪般绵绵不绝,吹在她的眼睫,惹得人双眼直颤。

        最后不堪其扰,竟只能把话跳到末尾,她叹了一气:“你们不要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