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幔内,裴珩半倚着软枕,只一张薄薄的锦被随意搭在下身,肩颈胸膛,布着道道新鲜的红痕。
他倒是对自己身上的抓痕并不在意,目光只落在身侧之人身上。
褚韫宁背对着他蜷在里侧,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单薄的肩在昏暗中微微颤动。
乌发遮不住雪色,露出一截后颈与半边肩头,雪色肌肤上染着未褪尽的潮红。
他伸手,指尖穿过柔软发丝,揉了揉。
“哭够了?”
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
褚韫宁肩头颤了一下,没应声,只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仿佛如此便能躲开似的。
裴珩低笑一声,忽而将手收拢,掌住,引得她不得不偏过头来。
这般瞧得更加清楚,眼眶与鼻尖俱是红的,唇瓣微肿,上头还留着细细的齿痕与湿亮水色。
睫羽湿成一簇簇,掩着眸中一片破碎的春水,眼波一荡,便有水光要滚落下来,却又死死忍着,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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