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这般情态……朕甚爱。”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暗哑的狎昵,如羽毛搔在心尖最敏感处,“尤其是,绞着朕不放的时候。”

        钳制她的力道松开,还不待她松一口气,腰间便一紧,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道向后一带。仍在轻颤的身子被揽入怀中,后背紧贴着温热结实的胸膛。

        褚韫宁浑身有一瞬的僵硬,连细碎的颤抖都停滞了片刻,身后人却未再有动作。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

        似是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不安,他手臂收拢,将人箍得更紧:“睡吧。”

        春日天气正好,廊外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落下,偶有几只雀儿停在枝头,清脆地啼叫几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褚韫宁坐在临窗的榻上,面前摊着账册,拨着算盘。手边叠着一沓银票,旁边散放着几块金饼。

        澄云进来:“小姐,方才又细细清点了一遍。府上送来的嫁妆里头,除了些银票,能随时支用的现银,就只有这些金饼了。”

        褚韫宁略微沉吟:“前些日子,不是遣了人去收了西市铺子上的租银么?可还有剩余?”

        澄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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