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出了一点意外。麻烦,麻烦你帮我缝一套兽皮袍,我先遮一遮。”
“那你等等,我这就缝。”
白秋渝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她不急了,应一声,去自己的住处,取了鹿皮和兔皮,想了一想,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件她原本准备用来换洗的白色外衣,再从一个小竹筒取出针和线,用短刃做剪刀,裁开外衣线缝。
大致估算出尺寸,穿针引线,给那位光溜溜公子缝制亵裤,以及皮袍内衬,总不能直接穿没有用药物鞣制过的皮袍吧
太硬挺了,穿着难受。
常思过满脸无奈,残心那坑货,已经坑了他两把。
水泫蛮虫装死偷袭他那次就算了,是他自己大意。
这次吞服水弦晶,用残心的话说,即使能量过多身体承受不了,导出体外就是。
说得多么轻描淡写喝水一般容易。
把他的一丝慎重顾虑给打消掉,就信了那个糟老头子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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