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他面对汹涌爆发的能量,就像是一道小小的水库堤坝,要面对山洪泥石流倾泻,让他又能导去哪里
他来得及导吗
差点是没顶之灾,被水弦晶的能量撑到爆炸。
那种撕裂经脉的痛楚,今生他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幸亏他掌心窍穴潜伏的那缕紫焰,及时惊醒,与他共同承担狂暴肆虐的能量,帮他吸收多余能量,化作火焰存储在掌心。
导致紫焰也控制不了火焰外溢,把他身上除毛发以外的外物几乎全部烧毁。
他怀里还剩得不多的玉币,瓷瓶丹药、铜瓶毒药、记载撵尘步法的羊皮卷,记载玄龟内息术的绢布,手抄本云霞煮水谈,等等,全部在瞬间烧成灰烬。
两柄刀鞘,因为材质不是法器,也被烧掉。
烧成半琉璃状的石台上唯余下两柄光秃秃刀子、青铜色的兽狱令牌和那柄短匕,黑老爹送他的短匕外鞘彻底烧毁,连个念想都没了。
黑木弓和箭矢烧得只剩残破弓臂架子和一些单独的精铜箭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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