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宾白眼神复杂看着就在他胸膛的脑袋,心中的柔软慢慢变成隐隐的锥痛。
系统要求的时间一到,尧歌松开双手。
安宾白垂眼看到她的嘴唇都冻紫了。
尧歌一点点挪到了床边,她的任务是完成了,但是误会恐怕误会也越来越深了。
安宾白勾起一抹冷笑,挨近尧歌,伸手抓住尧歌细软的长发在手中把玩。
尧歌很想跑回她刚才睡着的沙发,可是现在自己的头发抓在安宾白的手里,尧歌几次开口想让他放手,都被他轻轻淡淡的一眼给堵回去了。
一会儿后安宾白才低声道:“把你手上的银镯取下来。”
手上的银镯?那不是系统吗?
好端端的要她手饰做什么?
“这是我从小就带着的,我取不下来。”前一句假的,后一句可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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