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宾白皱着眉,他刚才也试过几次,确实取不下来。
可是他看到自己之前记录的日记中,提醒他尧歌手上的银镯,对他身体的异样有缓解作用。
“那就砍下来吧。”
一句话把尧歌吓的对安宾白警惕异常。
尧歌大概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只炸毛的猫。
“你这支手臂已经失去知觉,不会有任何的疼痛感。”安宾白的眼眸闪过红光。
“不要啊,安宾白。”尧歌发着抖的抱住安宾白,连带着圈住他好像随时都会折断她手臂的双手。
“我不想以后都不能这么抱你了。”尧歌沉了沉情绪,抬起头时,双眼已经隐下心中的恐慌。
她探手双手捧着他的脸。“我也不想以后再也不能像这样触碰你。”
尧歌快被自己假惺惺的行为恶心到了。可是与小命相比,这些都不算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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