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年轻,正是该出力的时候,”皇帝斜睨了一眼,说道:“对了,子腾在节度使的位置上呆了多少年了?也该挪挪位子了。”
这话一出口,王子腾内心一半欢喜一半忧愁,也不知皇帝会安排他去哪儿,不过好端端的,皇帝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呢?
谁知皇帝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更应该历练的是这些年轻人才是。”直接把焦点放在了全场身份最小,林瑜的身上。
于是乎,皇帝就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被关在翰林院那个地方没什么意思,直接就把林瑜派往军营历练了,顺便多一句嘴,这个军营还是王子腾提议的。
说到这里,贾敏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林如海怕妻子胡来,忙道:“你这是做什么去?”
“我找他们去,”贾敏气愤地说道:“咱们与王家素来都是以礼相待,怎么能这么欺辱我儿?”
林如海上前把妻子拉了回来,说道:“你找他们也无济于事啊,先不说圣旨已下,就算是王子腾说了一句,最后做决定的还是陛下。”
“父亲母亲,既来之则安之吧,”林瑜扶着贾敏坐下,说道:“眼下朝堂之上,夺嫡之争越发激烈,便是父亲一个外官来了京城半个月,上来拉拢的人马都有好几拨,倒不如躲出去的好。西北虽然穷困了些,可自打外祖父率兵戍边开始,几十年的经营,周边小国基本已经俯首称臣,安宁了不少,七皇子不受陛下宠爱,常年在外,朝中也没几个人会盯着那边的。”
“瑜儿所言极是。”林如海捋了捋胡须,说道:“近来陛下脾气古怪,一连罢黜了好几位大人,连几位皇子都受到了申斥,多少人上朝时小心翼翼,生怕招惹杀身之祸,倒不如出去的好,更何况在翰林院也是消磨时光,出去了也能开拓眼界。”儿子虽然是他的骄傲,但是也一直觉得这一路走来林瑜实在是太顺了些,或许有些挫折,能磨砺一番也行。
林如海到底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些年,知道这件事背后不简单,立马就派人出去打听消息。而贾敏能忍下这口气才怪了,当天就命人套了马车,往娘家去了。
贾母听了这来龙去脉,不免有些气愤,她是一向不管外面的事的,一是男主外女主内,二是如今家里情况大不如前了,不过是靠着她这个招牌勉强支撑着国公府的排场,但是面子终究只是面子,有没有用全看是用给谁的,在真正有实力的人家面前,还是得斟酌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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