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贾政眉头紧锁,隔行如隔山,这文官里面的门道他都还没摸清呢,武官那里头的事怎么会清楚。倒是王夫人开了口,说道:“妹子心疼外甥,但是也别为难你哥哥呀,这事是陛下定下来的,你哥哥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可奈何呀。”

        “多年不见,嫂子这嘴倒是变了个样,越发伶俐了,”贾敏气得要死,嘲讽道:“谁不知道嫂子娘家这几年风光的很,年年升官,我们这些穷亲戚哪儿还有脸上门认亲,但是也别背地里捅刀子呀,把我家瑜哥儿调那么远,是做什么去?”

        这话说得太直白,贾母连忙暗暗摇了摇女儿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贾政左右为难,他与二舅兄一文一武,加上官职相差较远,所以平日往来并不多,似乎是在安慰地说道:“这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

        贾母连忙说道:“你快去打听打听。”想先把他支开。

        贾政答应着去了。

        贾政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贾母贾敏王夫人几人,而王夫人又开始了她装木头的招数,沉默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女婿知道了是怎么说的?”贾母问道。

        “他也派人去打听消息了,”贾敏冷静下来,擦了擦眼泪,说道:“瑜哥儿才进翰林院没多久,哪里斗得过那些老大人们,便是要外放历练,怎么也论不到他的头上,更何况他是个文官,怎么偏就派他去了呢?”

        “你也别担心了,”贾母安慰着说道:“你父亲从前的一些老部下,有几个还在西北那边呢,回头我就让你哥哥写几封信过去,托他们照顾一二。”

        贾敏忍不住趴在贾母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母亲,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跟娘家分别这么多年,好容易团聚了,如今孩子又要出远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呢。”

        贾母也流下泪来,搂着贾敏,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也放宽心,说不定过两年,孩子就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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