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说，看了看四周，「你常来这里？」
「偶尔，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说，「老板不太说话，适合发呆。」
他看了一眼老板的方向，说：「我喜欢这种地方。」
「我知道，」她说。
他转回头，看着她，「你知道？」
「猜的。」她说，「你这个人不喜欢吵，喜欢安静但不冷清的地方，有人但不需要和人说话。」
他沉默了一下，说：「你观察得很仔细。」
「还好。」她说，把视线移开，「就是注意到了。」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她自己知道那不是还好，那是从高中就开始的习惯，注意他的每一个细节，注意他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说话的节奏，沉默的方式，什麽时候眉头会轻轻蹙一下，什麽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动。
那个习惯她以为随着毕业一起放下了，但他重新出现之後，她发现那个习惯从来没有消失，只是沉着，等他回来。
咖啡端上来，老板把两杯放在桌上，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做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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