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带着一点坚果的香气。
谢允深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你上次说大学的时候写过一阵子,写的是什麽?」
她想了一下,说:「散文,还有一些没头没尾的东西,不算正式的文章,就是写着玩。」
「还留着吗?」
「有一些。」她说,「在y碟里,很久没有打开了。」
「可以给我看吗?」
她看着他,说:「为什麽?」
「想看。」他说,很直接,「你的文字我一直觉得可惜,想知道大学的时候写的是什麽。」
她想了一下,说:「我要先看过,太糟的我不给。」
「你定义的太糟和我定义的太糟不一样,」他说,「你觉得糟的不一定真的糟。」
「那你觉得的糟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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