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普通是什麽意思,他自己也是普通,但那个普通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很清醒的期待,清醒到让人睡不太好。
他说:「今天傍晚六点,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她说:「好。」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书稿,这次沉进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改,让那个期待安静地在心底等着,不让它浮到表面来扰乱他。
还有六个小时,他等得住。
下午三点,她已经改了同一份稿子三遍。
她盯着萤幕,知道那份稿子其实没有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她的注意力一直往今天傍晚飘,飘到六点,飘到他说的那个地方,飘到他昨晚说的那句「我想让你自己说出来」。
她存档,把稿子关掉,转头,江思语正好在看她。
「几点了?」思语问。
「三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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