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小时。」思语说，「你今天下午看起来很不专注。」
「我没有。」她说：「我改完那份稿子了。」
「改了三遍。」思语说：「我看见了。」
她没有反驳，因为那是真的。
思语把椅子推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紧张吗？」
「还好。」她说。
「说谎。」思语说：「你今天进公司就不对劲。」
她沉默了一下，说：「有一点。」
「正常。」思语说：「换我我也紧张，但你紧张什麽，你们都把话说得那麽清楚了，今天只是最後那一步。」
「最後那一步才最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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