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语盯着她，然後忽然伸出手，用力捏了她的脸一下，说：「你你你，你终於——」
「思语。」她把思语的手拨开，左右看了一下，「公司。」
「对不起对不起。」思语压低声音，眼睛还是亮着，「然後呢，你怎麽说？」
「我说我也喜欢他。」她说，「从高中就喜欢。」
思语闭上眼睛，深呼x1，像是在消化什麽，然後睁开眼，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她停了一下，「那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算是。」她说，「我们没有特别说在一起，但那个意思是这样。」
「那就是在一起了。」思语说，斩钉截铁，「你今天午休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庆祝——」
「没空。」她说，「我约了他吃午饭。」
思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那种很真实的、替朋友高兴的笑，她说：「好，那晚上，晚上我请你。」
「晚上再说。」她说，转回萤幕，「你去忙你的。」
思语把椅子推回去，但她能感觉到思语那边一直有一种很满的快乐，像是一个人在忍着不继续说话，但那个忍着本身就是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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