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说。」她盯着萤幕。
「昨晚。」思语说，「你脸上写着事情。」
「我脸上什麽都没有。」她说。
「你今天进来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的。」思语说，「你平常早上进来脸是平的，今天不一样。」
晓柔沉默了一下，继续看萤幕，说：「我今天心情好。」
「因为？」
「因为天气好。」
「今天Y天。」思语说。
她终於转过头，看着思语，思语用一种她完全看穿了的眼神看着她，她撑了两秒，说：「他说了。」
思语的眼睛亮了一下，身T往前倾，说：「说什麽了？」
「说他喜欢我。」她说，声音很平，但说完之後脸上那个弧度又出来了，她按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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