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听到他留下的话后,楼令风还当是有了什么有用的重大发现,没想到是这个消息。
来皇帝面前告发金九音,他是猪脑子吗?就算不知道两人曾有过交情,难道没听过那段腰折的婚约?
金震元已缓回神,先发话:“陛下深知我与那孽障之间的恩怨,倘若人来了宁朔,臣头一个拿她祭祖,岂会藏着?”
陈世子没察觉到楼令风眼峰里的嫌弃,站在他身旁自觉有了底气,再次与金相发难:“谁知道呢,可她姓金,人来了宁朔,突然没了踪影,不在金家,还能上哪儿?”
钟坠之后,他损失了两位工部心腹,培养一个自己人哪有那么容易,这口气他总得讨回来。
金震元懒得与宵小之辈废话,直接看向他身后的靠山楼令风,问道:“楼大人也知道了?”
坠钟之事,当日是他楼令风自主揽在身上,怎么?知道交不了差,想了这么个烂法子栽在他金家身上?
片刻的功夫,楼令风已在心头估量了一番。
本想等到人医好了眼睛,神不知鬼不觉送出去,如今被自己的人拿来邀功,将她与坠钟一事牵扯到了一块儿,他还怎么认?
他藏匿了死对头金相的长女?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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