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没少打着“我爹是金将军”的旗号行事。

        很受用。

        屡试不爽。

        对面的楼公子闻言后也败下阵来,垂在两侧的手蜷了蜷,再次解释:“今日我被人指路前来,无意冒犯姑娘,姑娘有其他任何要求都可以提,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这话听得出来是在讨饶,但语调与适才没什么异样,不卑不亢的。

        他说有人指路,金九音没有怀疑。

        这段日子他躲自己还来不及呢,若知道她在这儿还真没胆子前来,瞟了一眼他微垂的头颅,金九音心口的那口气莫名顺了许多。

        可她站在冷风底下与他说话,吹了这么久的风,要她放过他,不可能。且他说没偷窥,她怎么知道?不揭发也可以,顺口道:“那你把衣裳脱了。”

        她们也看看。

        话落后对面的公子终于抬头看了过来。

        金九音如愿地在他眼里看到了曾经一度也出现过在她眼底的诧异和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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