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那算了,搞得她是个坏女人似的,金九音没那个兴致强迫别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楼公子现在就下山...”

        没等她转过身,便听见了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

        金九音再次探头。

        楼公子将手里的长剑掷入了雪地,开始宽衣解带,一件接着一件,目光在探出山洞外的那张变化莫测的面上,不断揣摩。

        她不叫停,他便一直继续。

        直到长衫褪尽,上半身再无一物,只余底下一条青色的长裤...

        好冷,金九音不觉替他打了一个寒颤,终于开口了:“我没说让你都脱完,你耍什么流氓?”

        对面人的脸上已是一团死灰,赤着上身,墨发上沾了一些芦苇堆里的雪粒子,部分落在了赤|裸的肩头,他恍若毫无知觉,眸色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楼某已经照做,还望金姑娘说到做到。”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而去。

        金九音很久都没挪动脚步。

        毕竟头一回看到这样的风景,震撼不小,以至于眼前的画面停在了脑子里,刻成了永恒。至此对这位楼令风的印象除了清高之外,便是...身体真好。

        外面太冷,她又回到了温泉池子里泡了好一阵,被其余三位姑娘追着问,“他真脱了?你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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