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
那歌姬在旁听得半懂不懂,却知是高澄一方占了上风。斟酒喂食愈发殷勤,眼波流转,几乎黏在了高澄身上。
宴席终了,宋游道留下闲叙,高澄起身告辞。
他今日心情极佳,看那歌伎伺候妥帖,还能兼顾陈扶,遂大手一挥,解下腰间蹀躞带上系着的算囊,随手抛入她怀中,将今日携带的所有金铤,尽数赏了她。
骤然坠手的锦囊,里面金块的棱角硌着手心,席间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降真香,这气味像带着钩子,钻进她鼻腔,也钻进她心里。
心一横,牙一咬,她也顾不得礼数,提起裙裾便追了出去,在停牛车的暗巷口,‘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人脚边。
来人跪在微湿的青石板上,呼吸因急促的奔跑和紧张而发颤。
高澄眉梢一挑,“怎么?赏的不够?”
“不……奴不是为赏赐……”那歌伎眼中水光潋滟,是紧张,更是渴望,“奴……奴求大将军疼我!”
“疼你?”高澄轻笑,眼神带上玩味,“怎么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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