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高澄的松动,那歌伎坦言表露心迹,“大将军,奴……奴并非只为寻个依靠。奴是对大将军……一见倾心。奴不想只是跟过大将军,是盼着……余生都能跟着大将军。”
陈扶忽想起了什么,插话问道:“你姓什么?”
歌伎虽不明所以,仍老实回答,“回小娘子,奴姓陈。”
广阳王的歌伎,还姓陈,那不就是历史上,高澄那个颇有出息的儿子高延宗的生母么?那看来终是会收了的,不,必须收了,高延宗于北齐之稳,还是很有用的。
“大将军,稚驹以为,只要是心之所向,必当竭尽全力。陈姐姐对大将军倾心至此,想来什么艰难都是可克服的,何不给个机会呢?”
高澄听那歌姬姓陈,没来由添了三分好感,又听陈扶为她说话,便道,“稚驹,你先上车。”
待陈扶回到车上,高澄将目光投回跪在地上的陈氏。屈指托起她下颌,令她仰起脸来,细细打量,又微微用力,让那脸庞侧过,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也算有几分颜色,”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就是不知,锦衾之间,能否也如你那琵琶一般,懂得轻重缓急,婉转迎送,若连尽兴之用都没有……”
“大将军不试试,怎知奴不能称心?”
高澄眸色骤然一深,低笑,“好,那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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