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厅内,寒暄片刻,元湛便笑着命人呈上礼物。
给高澄的是一副画卷,宋游道的是一方色如黑玉的古砚,就连陈扶,也给备了一套孤本《诗经》注疏,显然是因她善诗而投之所好。
元湛先对宋游道笑道,“游道兄,知你雅好,这方古砚,聊表心意。”又对高澄与陈扶道,“大将军,陈女史,些许薄礼,万勿推辞。”
高澄接过那幅卷轴展开,陈扶心头剧震,竟是顾恺之的人像真迹!
然而她终是控住了,面上只淡淡一扫,更在元湛将《诗经》注疏递来时,率先敛衽一礼,“广阳王厚意,稚驹心领。然非应得,不敢承受。”
高澄在旁看着,眼中掠过欣慰。
虽皆是文玩雅物,非金银财帛,但此刻正值他大力整肃之风口,若连他的女史都欣然纳贡,何以约束他人?
于是他亦笑道:“太尉公美意,只是今日轻车简从,这等珍画,怕是受不得归途颠簸。”宋游道也拱手道,“游道职责在身,不能受赠。”
元湛见三人态度如此,从善如流道,“既如此,那便请大将军入席,咱们开宴乐饮!”
此次宴请,不见任何金玉奢靡,却处处透着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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