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边角落的土,在这一周的某个下午,被学校园艺维护的人调了浇水管子的角度,那个水终於浇到了那里。

        那个角落的根说了一句话。

        很轻。轻到只有很近的地方才感受得到。

        说的是:好多了。

        阿土在宿舍的窗台前站了一下,往中庭方向感受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个「好多了」,说:「知道了。」

        那个宿舍的灯光在那个夜里继续亮着。建文继续,植物继续,那个北边角落的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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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系主任问「你有没有兴趣」,阿土说「最难那门」,系主任愣了一秒说好

        那个满分是周五出来的,到了下周一,已经在法律系里传了两圈。

        传法有好几个版本:有人说他的毛笔写得太快,快到监考老师以为有问题;有人说他交卷的时候才考了二十分钟,但那个版本传出去又被纠正,说是三十分钟,因为有人看了时钟;也有人说杨教授在教务处那边问了一些事,说的是「那个学生到底是什麽背景」——这个版本传得最远,因为杨教授问教务处这件事,有另一个老师刚好在场,说出去了。

        阿土对这些传法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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