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教授说:「这个策略思路是对的。」他把阿土的白纸看了看,说:「你这个古算术的部分,我没看懂,但结论和我的答案一样。」

        阿土说:「那就是对的。」

        郑副教授说:「……你这个结论的自信,是怎麽来的?」

        阿土说:「因为验算过了。」

        郑副教授把那个答案放了一下,说:「好。」然後走回讲台,把阿土说的那个策略思路在黑板上写了下来,说:「这个方向,我们来说说为什麽这样分b较好。」

        那个教室的其他二十个人,有几个把头转向阿土的位子,那个「把头转过来」说的不是惊讶,是那种「好,这个人说的值得记一下」的转。

        阿土把今天的这个笔记整理好,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诉讼是有顺序的,就像土地的修复,不能同时一起做,要先找到根,根处理了,其他的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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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教授在课後把阿土叫住了。

        他等那个教室的其他学生都走了,说:「你那个在土壤剖面图旁边写的注解,我想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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