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树继续。

        第二棵、第三棵、第四棵,不是每棵种下去都有那个瞬间的窜高,但每棵的长势都b正常好,叶片颜sE更深,j杆更直,根部的土按下去是那种充实的质感,不是松散的。

        阿土在不同的坑之间走动,蹲下来看,偶尔用手指拨一下根部的土,说「这里再压一下」或者「这边的土太y了,换一把,让它松一点」。说这些话的方式和说「今天天气好」一样自然,没有特别的力道,就是说出来。

        社员跟着做,动作越来越熟。

        最开始那个拿到铲子就不知道怎麽下手的学生,这时候已经能自己判断坑的大小和深度了,她蹲在那里,把铲子cHa进去,挖了一下,感觉不对,换了个角度,再挖,说:「好像要再深一点。」阿土从旁边走过,看了一眼,说:「对。」继续往前走。

        那个学生低着头继续挖,脸上没有什麽表情,但她把那个坑挖得很认真,b一开始认真很多。

        ────────────────────────────

        下午两点多,有一个人走来了。

        没有戴帽子,没有带工具,就走来了,走到那片种树的山坡边缘,站着看了一会儿。

        他很高,手臂长,手掌大,站在那里像一个在工地现场等开工的人,而不像一个来参加环保社种树活动的大学生。穿的衣服是那种洗了很多次的棉T,颜sE已经退了,但还穿着,袖口有一圈淡淡的泥痕,像是长期工作留下来的。他就是那种人——你说不出他具T哪里让人觉得踏实,但他站在哪里,那个地方就不像是会出问题的地方。

        没有人叫他,他就站在那里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