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已至,司赞推门来叫她。见群青已经起身,站在屏风后梳妆,捂捂鼻子,惊讶地问:“司籍的新衣上怎么也有这么重的酒气?”

        “刚才一时忘记,将新衣叠了旧衣上。”群青回答。

        “你醉成这样,不如别回去了,外面下雪,那么冷!而且含元殿那边似乎出了大事,有人刺杀皇子,宴席也办不下去了。”

        群青用口脂涂满失血的嘴唇,转过脸来。她平时很少使用这样艳丽的颜色,雪肤朱唇,夜中看来竟有妖异之色,令司赞感到有些恍惚,群青冲她微微一笑,神色与平日有所不同:“没事,我还个灯笼便回来。”

        等群青回到宴上,那张桌案后已空无一人,灯烛灭了,桌上徒留残羹。

        群青把灯笼还给了奉灯的宫女,她已将上下细节处的血迹都擦过一遍:“请将此灯还给陆长史,还有同桌的那位大人。”

        “同桌那位大人……”宫女说,“哦,那是萧二郎了。”

        群青将萧二郎的名字默记在心,又问二人是否还会回来。

        宫女:“萧大人回去当值了。陆长史却不一定,他今日心情很好,说是设局去抓刺客了。”

        群青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痛,能平静站在此处,全凭意志强撑。她抬起眼稍:“抓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