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那一晚没睡。
他坐在小屋的电脑前,把秦烈刚才那段异常脑波数据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间脑在零点三秒内从百分之二十八冲到百分之三十一,又落回去。波形不是正常的正弦波,而是一个尖锐的窄峰,像心电图里的室早。
他把这段波形截了图,贴进一个加密文档里,标题写上“识海初开?”。然后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
天亮的时候,他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推开窗户,秦烈已经在打拳了。右手还吊着纱布,左手一拳一拳地推,很慢,但每一拳出去,空气都发出一声闷响。不是破空声,是那种低沉的、像敲鼓的声音。
陆云深拿着仪器走出去。
“测一下。”
秦烈收了拳,坐在石凳上。陆云深把六个电极贴片贴上去,开机。
数字跳了一下——百分之二十九。
“又涨了。”陆云深说。
秦烈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慢慢握拳,又松开。
“昨天那个画面,”秦烈开口,“我又感觉到了。不是看到人脸,是感觉到一种……连线。像脑子里有一根线,连到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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