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被带回了刑狱司,根据方氏的回忆,刑狱司初步画出了宋言失踪当日的画像。
平日会与宋言一同去戏坊看戏的何顺也接受了刑狱司问询,据何顺说,宋言与戏坊外头一位卖珠串的估客(估客:远行商贾的雅称)相熟。
那估客往返于朱雀城和玄武城之间,经常能弄来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但他并不知那估客名姓,只知道大家称呼她为玉娘。
阳春戏坊的坊主则说,玉娘是两个月前交了摊位费开始在戏坊外头贩货的。问及是否有相册登记时,坊主表示肯定,戏坊的每日营收都会记账。
吴祎查了阳春戏坊的账簿,账簿的笔墨痕迹按照日期先后从旧到新,这应当不是假账。坊主并无嫌疑,应该也没有做假账的必要。
按照账本记录,玉娘十日前就没有来戏坊外出摊卖珠串。戏坊外头的摊位很抢手,玉娘没来,位置便给了其他货商。这与戏坊附近的其他货商所述一致。
至于这玉娘去了哪,又为何不卖珠串了,坊主也不清楚。
由于玉娘离开阳春戏坊的时间与宋言失踪的时间高度重合,且经过走访,有人记起当日看见了宋言与玉娘在一处,因此宋言失踪一事,玉娘有极大的嫌疑。
刑狱司根据坊主等人的描述画出了玉娘的画像,在街坊邻里的辨认下,刑狱司摸查到了玉娘的住所,但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了。
“大人,会不会这个宋言和玉娘真的是私奔?”青璎有些泄气,“宋言他带了财物,不像是被逼迫的。”
“不排除私奔,但也有可能宋言是被拐带的。”出于某种直觉,吴祎更倾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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