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璟然点头，快速的进行着简短的纪录，继续问：「那你们後来是怎麽确定这是个连环杀手？」
「在抓到他以後。」
闻言，万璟然纪录的笔一顿，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虞浩楠。
「因为抛屍的方式差异太大了。」虞浩楠半垂着眼帘，「後来的几起案件，杀人手法、Si因是一致的，但抛屍的方式很不一样，有些受害者被随意抛弃、有些被JiNg心摆放，还有几起杀人纵火案，我们抓到他以後才确认是他犯的案。」
「不管如何，这和典型连环杀手的特徵，有些对不上。」
「照理来说，连环杀手从挑选受害者、杀人手法，到最後处理屍T、放置屍T，通常会呈现出一致的模式。」万璟然补上後半句话。
虞浩楠点头，看向万璟然，「犯罪侧写师认为杀人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根据屍T的状态，法医也认同这个推断。但抛屍可能是由不同人进行，有几个受害者曾经和邪教有过联系，所以侦办方向一度往邪教那边去。」
万璟然：「我好像有点印象，那阵子有个邪教组织被连锅端了。」
「嗯，可能也算意外收获吧，但他们否认犯下这些案件，我也没有找到更多证据，案件一度陷入胶着。」
万璟然注意到虞浩楠的用词是「我」，他坏习惯又犯了，什麽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她沉默，犹豫着该不该在此刻岔开话题，让虞浩楠别太自责，但她不了解实际的情况，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印表机的声音正好也停了，空间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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