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看着虞浩楠有些低沉的眉眼，万璟然还是忍不住开口。
「但……」找证据、协助破案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万璟然都不用思考就知道虞浩楠在想什麽，乾脆地打断他，「嗯，检验证据是你的工作，但假如有任何人说没抓到凶手是你的错，那个人肯定是脑子有洞。要是靠一个监识官找证据就能知道凶手是谁，要一整个警局系统g嘛？特勤组、法医，和其他监识人员都是摆设啊？别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
听着万璟然似乎有些刻薄的言论，虞浩楠抿着嘴，心暖了起来。
他知道，其他人也都是这麽说的，案件破不了，不是单一对象的责任，但他还是难免会想：要是他能注意到某些细微的规律、证据，也许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他只是习惯X的想揽责任，顾仲衡说这是种病，得治，其他人也都是那麽劝他的，但都没什麽用。
只有万璟然说的话是药，能治得了他的心病。
一边说着，万璟然意识到这麽说好像不对，「我的意思不是你不重要……」
「我知道。」虞浩楠笑了，他看着万璟然，双眼流转着暖意，「谢谢你。」
看着虞浩楠过於温柔的眉眼，万璟然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别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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