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上说了什麽？」
「她说……」艾尔维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她说我的法语口音很重。」
桑宜忍不住笑了。
「那是她在夸你，」她说，「我妈夸人的方式就是挑刺。她说你口音重，意思是你的法语说得b她想像的好得多。」
艾尔维斯的表情微妙地松动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如临大敌的郑重。
「她还说——」他继续说，「她带了一口锅。」
桑宜的笑容凝固了。
「……一口锅？」
「一口铁锅，」艾尔维斯说，「从中国带来的。她说摩洛哥的锅不行，做不出道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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