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今天会完成,」艾尔维斯的声音从她身後不远处传来,「我答应过,完成的时候我会在。」

        桑宜转过身。

        艾尔维斯站在修复室门口,逆着光。晨光从他的身後涌进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sE里。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白sE的T恤,一条深灰sE的休闲K,头发没有梳,自然地垂落在额前。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王储。

        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来看nV朋友工作的男人。

        但桑宜知道,他今天早上五点半就从冬g0ng出发,驱车两个小时去了马拉喀什的机场,接了一个人,又驱车两个小时回来。

        因为她让他去的。

        「人接到了?」桑宜问。

        艾尔维斯点了点头,表情有一丝罕见的紧绷——不是紧张,是一种「我即将面对人生中最大考验」的郑重。

        「接到了,」他说,「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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