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给他看吗?”琴儿那汪春水里闪过异样的光芒,像一只发情的小兽。
“随你。”我只说了两个字。
琴儿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我,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挂着痴醉的笑容,“你是不是想看你老婆被人吃豆腐?”
“我没这么说过。”我答非所问道。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许,那个真正被酒精麻痹的人,是我。
“你只说,是或者不是。”琴儿给出了个选择题。
是或者不是,这是一个问题。
好像一个人一辈子,所有面临的问题都是这样,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也最难的问题。
人生,要不这样,要不那样,不可能鱼与熊掌二者得兼。
对于我来说,绿或者不绿,这不是问题,既然不是问题,那就是。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脑袋发热,会说那个是字,但是我从中获得了两个教训,第一是我酒量没琴儿好,第二是琴儿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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