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半醒间,我好像还一直在说胡话,具体说些什么,我已经没有印象了,耳边不时传来琴儿的宽慰。

        我感觉到我被人扛着回了家,然后一个人把我扶上了床擦了澡,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大天亮了。

        看下时间,八点多,我扶着有点胀痛的脑袋起了床,来到客厅,琴儿正在布置早餐,一杯自制豆浆,两个煎蛋,以及刚从楼下包子铺买回来的新鲜大肉包。

        “先去洗了脸,再来吃早餐。”琴儿跟往日一样,像一位贤妻良母,吩咐着不修边幅的丈夫。

        我十分听话的去洗脸刷牙,然后像一个乖宝宝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了餐桌上,连吃饭的动作,都变得文质彬彬。

        只敢偶尔偷偷瞧一眼,坐在对面威严的母亲大人,不,是我的妻子。

        琴儿若无其事地吃着早点,划着手机。

        我大气不敢出一声,房间里静得可怕。

        “老公。”琴儿突然开口,吓得我一个激灵。我他妈这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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