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他又气又好笑,“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有问题?”

        乔榕偶尔会轴,而且往往要很久才能捋清楚,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发生过的亲密接触,还有乔维桑嫌弃的表情,她深思片刻,突然灵光乍现,心脏砰砰乱跳。

        她咬着下唇问,“难道是,因为我?”

        乔维桑说一直都是。

        “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抱住乔榕,深嗅她独特的肉香。

        不管沾染上什么额外的气味,她的气息永远都不会被淹没,这么多年,她的味道早就沁透他的肺腑,他忘不掉,也甘心沉迷其中。

        说完他就去咬乔榕的耳垂,逗得她热了脸,皱着鼻子笑。

        乔榕挡住他幼稚的袭击,趴在他耳边飞快且小声的说出自己忍了好久的那句话。

        她说自己在路上买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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