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最终目的。

        待在家里的时候,乔榕的脑袋里充斥着无数种可能的情况,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确认乔维桑和自己一样,她就会义无反顾地抓住他。

        一次。一次就好。

        她觉得自己直白的有点下流,但她不在乎了,并且暗戳戳的认为乔维桑肯定比她更不在乎。

        这件事只会埋藏在他们各自心中,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不会对不起任何人,也不会伤任何人的心。

        听到“避孕套”三个字,乔维桑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靠回床头,小幅度扬起了下巴。

        乔榕见他忽然安静下来,问,“是不是要上班?如果你忙,也可以等以后。”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又厚了一点。

        乔维桑眼神奇异地打量她,叫了她的全名。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乔榕心中骤然升起一个无法细想的念头。

        刚才短短一段时间里,乔维桑在她眼中似乎已不再是被伦理隔开的哥哥,而是一个她可以放开去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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