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闭了嘴。他这才发现乔维桑的气色并不太好,眼底的疲惫感无处藏匿。

        尽管尴尬,但他大概能理解乔维桑作为兄长的心情。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他最后往楼上看了眼,沉默转身。

        直到听见门锁闭合的声音,乔维桑才松懈了全身的肌肉。

        他松开拳,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白,手心全都是汗。如果是以前的他,俞松大概不会有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

        扯下领带,又解开衬衣纽扣,他朝楼梯方向走了几步,抬手捂住了脸。

        乔榕变了,变得这么不听话。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抽烟,可她却依旧毫无顾忌的喝酒,还带着男人回家,在他的房间厮混。

        他不敢想要是今晚自己没有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乔榕会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安静神情,绝口不提曾经带男人来这里过了夜。

        重新在他面前戴上一层厚厚的面具,扮演那副从小乖到大的熟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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