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让他心口不住抽痛。

        抬起头时,乔维桑眼圈已有些发红。

        在储物柜里找到消毒湿巾,他转过身,想起什么,又重新打开柜门,取出烟和打火机。

        缓步上楼,他在房间门口停下。乔榕被裹成了一只茧,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还在等着别人继续侵犯。

        脑袋里不可抑制的想起她从小到大的样子,到最后,对应成她坐在那个男人身上,衣冠不整,挺着腰让别人玩弄她的胸乳。

        乔维桑抽出一根烟,咬在唇间,很快引燃。火焰跃起的瞬间,他眼里有微光闪过。

        乔维桑关上了门,不让烟味进去,接着侧身靠在门边。

        直到抽完一整根,他才转身进房。

        乔榕虽然脑袋昏沉,但心神却始终不稳,一直挂念着中途离开的男人,好不容易睡得深了些,没过多久,却被床铺突然的下陷惊醒。

        “怎么了?”她软绵绵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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