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竟然还想用同样的话术骗她。

        “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会做出这种没底线的事情。”乔榕语气很冷,话里行间是她极少展现出的攻击性,每个字都布满了尖锐的小刺。

        贺轶默默颤了一下,似乎是被她的话扎中弱处,无法稳定重心。

        他在乔榕紧逼的眸光中转身下床。

        乔榕听到踩进棉布拖鞋的窸窣声,随即,鞋子在地面拖动,晃动的影子彻底融入了黑暗。

        就在乔榕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窗帘滑轨忽地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眼前的黑暗瞬间被一片白茫茫刺眼的雪光覆盖,她连忙闭上眼,却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两行泪。

        那一刹那她看清窗外在飘雪,冷色的,厚重的雪片,将视野涂成了一片特征全无的白纸。

        等到眼睛的不适过去,她再度睁开眼时,才终于看清所处的环境。

        一间很典型的欧风卧室,面积不大,四壁贴满粉绿色碎花墙布,床边有一些小型医疗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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