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贺轶已经走到她身前。

        他站在床边,迎着光,低头瞧她。

        年轻男人瘦削的身体上套着蓝白条病号服,苍白的脸上分布几块淤青和擦伤,左手臂上的绷带一直缠到了手背处。

        他不知从哪摸了根拐杖撑着,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蓝色铁制品上,一副下肢力量不足的样子。

        乔榕一时间连剩下的质问都忘了。

        所以这里是个病房?可是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在她产生疑惑的期间,贺轶一直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扭头,俯身在胡桃色床头柜里取出一把瑞士刀,握在手里,挑出最尖锐的刃,离乔榕更近了点。

        乔榕本就被他这幅尊荣吓到,此刻被人拿刀相逼,就算是再温和的兔子也知道要保命。

        她原地往后滚了一圈,拼命想远离他,却被贺轶拽住了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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