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霞婶,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蜂腰肥臀了,留着当肉便器,调教成非我不可的大母狗,不过还是喂肥一点好,干起来才有劲。
就用她儿子当鸭子赚来的钱给她养身体,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母慈子孝了。
其实我还是蛮羡慕福林的,主要是羡慕他有那个勇气,不像我,估计就算老妈脱光了躺我面前,只要她一发火,就连硬起来都成问题……话说好像还有桌子没有检查……
我忙起身到桌子前翻箱倒柜起来,发现不多,只是一些书和有关农家乐的采购清单,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被裁开的药盒子,包装的另一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满了人名或是外号“秃子王瘸子张麻子……”其中秃子这个名字上被重重的画了一个叉,意义不明。
我不知道福林把这些人的名字写下来干什么,总不能是追星吧,这些名字都很接地气,其中有几个白天在村子里溜达的时候还听见过。
虽然想不出福林的意图,但我还是用手机拍了照,存在相册里,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门溜了出去。
二楼的走廊上一片漆黑,走路都成困难,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打开手电筒,只是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艰难地摸索着前进。
扶着墙走了一路,才来到楼梯口,房子里安静的可怕,我站在楼梯口,朝一楼探头,屏息聆听,听见的只有我剧烈的心跳,还有略显聒噪的虫鸣。
但我能感觉到,黑暗中一定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躁动着,等待着我去发现。
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偷听父母做爱的那个夜晚,虽然我在我的房间就能听见,不过却只能听到尾声,而且只有最激烈时候才能听清,为了满足心中的欲望,我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也释放出了自己心中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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