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小心翼翼地趴在父母房间的门外面,耳朵贴近门缝,吱呀吱呀的摇床声,母亲的喘息,父亲的喘息,时不时漏出的一声不知道属于谁的呻吟,但一定是满足的,是渴望的,接吻发出的啧啧声,鸡巴每一次插到底,子孙袋和阴阜接触又分开扯断黏稠爱液发出的啪嗒声,母亲的臀肉被父亲的肚子撞击发出的啪啪声,甚至连空气里都是淫扉而腥臭的味道,令人着迷。

        我像只小狗般趴在地上,一只手支撑着身子,一只手伸到裤裆里,轰鸣的心跳声振聋发聩,欲望如潮水般转换成快感,我疯狂的撸动着下半身,仿佛母亲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呻吟都是拜我所赐……

        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一楼,霞婶的房间位于走廊最深处,走过浴室就是,朝那处望去,能看到一点光亮,像一盏起雾夜里的路灯。

        我尽可能的放满了步子,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直到靠近了,才发现光源来自于一扇挂了窗帘的窗户,屋内的灯光打在粉色的窗帘上,朝外散发出粉色的光线,暧昧不清。

        我站在门前,弯腰把耳朵贴上门板,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伴随着模糊的轻吟。

        正当我想朝窗户靠过去时,屋内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是福林,语气冷冷的,好似命令“嘴张大些,吃深一点,腿张开,自己用手抠。”

        很幸运,窗帘没有完全遮住屋内的景象,透过缝隙,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温柔传统的霞婶?

        只见霞婶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俩条丰腴的大腿呈M型岔开,一只手伸到胯间不断地挖弄着,福林骑在他母亲的脸上,俩手撑着墙,大腿上的肌肉紧紧的崩着,像黑色的石头,臀部一前一后地小幅度摆动着,被挡住脸的霞婶不知正在以何种表情为儿子吃着肉棒。

        我忙打开相机,记录下这一幕。

        只见福林把肉棒从霞婶的嘴里拔了出来,黑色的大家伙直挺挺的斜向上翘着,棒身泛着晶莹的光泽,几乎比霞婶的整张脸还要长,难以想象霞婶是怎么把这根大家伙尽数吞进嘴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