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泡沫冲干净就行了呀。”

        “你说得好对哦~那下次你洗一道。”

        “我不,你大一点你洗。”……

        每每这么闹上一阵,母亲就会为我和姐姐的争吵而感到头大,自然无暇顾及辣椒皮了,屡试不爽。

        可现在没了姐姐帮忙分担火力,母亲可不吃这一套,她白我一眼“你姐都不在家了还要替你背锅,洗不干净有你好看的。”

        洗完碗,收拾干净厨房,再关上灯,大功告成。我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好,出了厨房,一眼看见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母亲。

        单人床般大小的半边沙发,是父亲为了躲避交公粮而买的,实在受不住母亲压榨的时候,便会趁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眯眼假寐,任凭母亲如何呼唤都坚决不挪窝。

        年幼天真的我傻乎乎地认为这是父亲工作太累了,沾‘沙发’就睡。

        就连半夜起来喝水,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父亲——孤零零的,还忍不住感叹成年人的不易。

        这不,父亲夜色里的背影在那时的我看来,充满了不能言语的淡淡忧伤。

        现在看来嘛,蛋蛋的忧伤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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