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没有开得很高,母亲便扯了一床厚厚的毛毯盖在身上,丰腴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半侧着身子,手托着香腮兴致恹恹地看着电视。

        单人床用来形容这半张沙发的大小还是过于保守了些,母亲的身旁还有着不少的空位,于是我擦干手,蹬掉鞋子爬了上去,去拉母亲掖好的毛毯。

        她扭过头瞪我,好似看守金山恶龙“想盖毛毯自己拿去,抢我的干嘛。”一听这话,我有些好笑“谁要抢你的毛毯啦,咱俩一起盖。”

        “去去去,谁跟你是咱俩了,我盖得好好的,你来挤啥挤。”话是这么说,母亲嫌弃的同时身体却是往另一边偏了偏,好方便我扯开毯子。

        “嘻嘻,老妈最好了。”我麻溜钻地进被母亲暖好的被窝,感受这处温暖馨香空间的同时,嘴里不禁心满意足地发出得逞的傻笑。

        “说得好听,刚刚还在嫌我唠叨,现在又成最好啦?我看啊……嘶——”冰凉的手钻进睡衣下摆贴上母亲小腹的瞬间,母亲说话的声音一顿,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半羞半恼地娇嗔“冰死人了,还不快拿出去!”

        我享受着母亲温热如玉的喷香玉体,简直像个超大暖宝宝还是带香味的那种……哪里舍得松手,脑袋讨好地蹭着母亲的后背,嘴里试图蒙混过关“哎呀,一会就暖和了,再说这不是帮你洗碗嘛。”

        “呵,”母亲冷笑一声“帮我洗?”我这后知后觉说错了话,忙改口,并尝试转移话题“帮我洗,帮我洗,嘴瓢了。诶,妈你刚才打算说什么来着……”

        “哼哼,”母亲轻哼一声,却没再计较,顺着我的话说“我说啊,你娃就是个白眼狼,有奶就是娘。”她说的言之凿凿,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白眼狼?

        我蒋锦清清白白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哪能忍受这般污蔑。

        “什么呀,我才不是白眼狼哩,”我这么说着,以此来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借着母亲的体温逐渐暖和起来的小手则是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去,顺着豆腐般嫩滑的肌肤,一路无阻,直到睡衣下的空间慢慢变得宽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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