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突然仰起脖颈,喉间软肉像蚌肉般包裹着我的鸡巴,朝着更深处蠕动,大量黏腻的口水充斥缝隙。
鸡巴仿佛闯进了秘境,激得我尾椎发麻。
深喉,我竟然肏进了堂姐的喉咙。
我呼吸都凝滞了下来,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耳边的海浪声骤然震响,堂姐用力推开了我。
吐她着半截嫣红的舌尖,气喘吁吁,一只手还抓着我的鸡巴根部,那调皮的小舌头在马眼的位置画着旋儿。
她轻喘地说道:“小混蛋,哈啊……只顾着自己爽……”她气恼地收紧手掌,我的鸡巴瞬间被紧紧箍住,一点也不疼,反而爽得我又是一阵发麻。
“姐,帮我,弟弟我好难受。”我忍不住挺动下身,一边催促着她。
堂姐像是被我一句话点燃情欲了似得,没等我反应,她抓着我的鸡巴,伸出舌头从那根筋朝上舔到龟头,猛然抓住我的腰身,鼻尖直接抵住我下腹的绒毛,将我的鸡巴再次含进去了大半。
喉管收缩的吮吸混着黏腻的水声,刺穿我的耳膜。
我后仰着,眼里出现墙边微微敞开的窗台,海风掀起窗帘掠过镜中绷紧的雪白脊背。
窗外暮色渐浓,涛声裹着咸腥的海风拍打窗棂,星空躲在了夜色之后,无人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炽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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