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握住我囊袋轻轻挤压,吞咽节奏随着指尖揉捏忽急忽缓,直到我闷吼着按住她起伏的后脑,竭力忍受着堂姐卖力的侍奉。
“叩叩叩。”
几步之外的房门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堂姐的喉头骤然紧缩,我腰眼发麻的瞬间,木质门板传来第二声叩击。
妈妈的声音裹着海风渗入缝隙,“侄女,睡了吗。”
是妈妈?!我吓了一跳,堂姐的舌尖抵着马眼猛然上挑,我闷哼着抽出了沾满口水的鸡巴。
混杂粘稠的液体顺着轨迹在镜面划出银弧,有几滴溅在她锁骨凹陷处,但我已经无暇估计这些。
“咋,咋办?我妈怎么来了?”我嗓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现在也顾不得难受不难受了。
这要被妈妈发现我在堂姐的房间里,哪怕什么都没做我都感觉百口莫辩。
她是最清楚我的德行的。
堂姐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的晶莹,沾着白浊的指尖在我胸口抹了一把,“三分钟前就该射了,小混蛋,现在才知道害怕。”
见我神色慌张,她是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锤了我的胸口一下,撇着嘴嘲弄道:“刚才的威风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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