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尴尬地站着。
看着她面色轻松地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提起已经落到大腿的浴袍,往身上一裹。
我还傻站在原地,见状她没好气地说道:“滚进房间里去啊。”
“啊,哦哦哦。”我慌不择路,直接钻进了洗浴间。
“诶你蠢啊!我说让你进——算了算了,你待着别弄出动静就行。”门外又响起了妈妈的敲门声,堂姐也懒得管我,整理好仪容就走到门口去开门。
留我一个人躲在冰冷的厕所瑟瑟发抖,鸡巴还没消退,硬挺在裤裆里难受得要命。
管不了这些,我先拉上浴室的遮掩,关了灯,免得从外面被看出来。
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清脆。
“婶婶怎么了?”房门应声而开,堂姐倚着门框的浴袍下摆轻轻晃动,微微卷起的发梢投影在锁骨窝里折射着暖光。
她自然热情地跟妈妈聊了起来。
妈妈的目光越过她肩头扫视套房,绣着紫藤的薄纱窗帘被海风掀起,在夜色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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