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就是你们的游戏规则……”田岫恍然大悟地晃着脑袋,“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哎哟,我发现我头不昏啦……看来动脑筋对治疗重感冒有特殊的疗效……”他颤颤巍巍地从躺椅上下来,缓缓伸了个懒腰,“我得看看我的身体恢复正常了没有……”曾黛既惊讶又愤怒地看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身前,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双乳慢慢揉捏。
突然,田岫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竟然整个人都靠在了曾黛的身上。
“哇……哇……”曾黛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活生生地撕裂了。
这种一腿高举、一腿下垂的吊绑方式本来就已经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痛苦;这下田岫瞬间把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原本被拉开成一百二三十度角的双腿受到外力的强烈冲击,一下子几乎被拉直成一百八十度。
这种痛苦是人类无法承受的,她唯有声嘶力竭地狂呼来表达自己的伤痛。
曾黛极其尖厉的叫声让田岫也吓了一跳,他刚才倒不是有意折磨曾黛,实在是身体还有点软绵绵的用不上力。
但是曾黛的惨叫却激发了他心底的兽欲,一股力量从下腹升起,走遍全身,一时竟使他恢复了力气,连已经软了三四天的阴茎都一下硬了起来。
“主人!你……”游逸霞这时拿着拖把和水桶回到地下室里来了,看到田岫竟然离开了躺椅,整个人靠在被吊着的曾黛身上,惊讶之极。
“病好啦!又能享受你们啦!”田岫开心地笑道:“对了,你上次给她灌肠是什么时候?”
“是今天上午吃完早饭以后,离现在有六七个小时了。”游逸霞一边拖着地板上的尿渍一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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